

移民区的生活是艰苦的,而对于在天堂一般的威慑纪元出生的另外六个女人,移民区的生活对她们而言是地狱般的折磨,程心自然就成了这些人发泄的对象。开始她们只是骂,后来发展到对程心动手动脚,甚至抢夺她的配给品。 但AA却拼命保护她的朋友,她像个小泼妇一样一天与那六个女人打好几次架,有一次抓住一个最凶女人的头发往上下铺的床柱上撞,把那人撞得血流满面, 那几个女人这以后才不敢轻易惹她和程心了。 但憎恶程心的并不止这几个人,周围的移民也经常来骚扰,他们有时朝这间房子扔石头,有是一大群人围住房子齐声叫骂。 对这些,程心都坦然接受了——这些甚至对她是一种安慰,作为失败的执剑人,她觉得自己应该付出比这更大的代价。
——刘慈欣 《三体》+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三体》
- 对于人类的负面,普通人并没有高级知识阶层那样全面深刻的认知;更重要的是,由于他们的思想受现代科学和哲学影响较少,对自己所属物种本能的认同感仍占强势地位,将人类作为一个整体来背叛,在他们看来是不可想象的。但知识精英们则不同,他们中相当多的人早已站在人类之外思考问题了。人类文明,终于在自己的内部孕育除了强大的异化力量。
- 那在以往岁月里聚集的孤独像黑色的狂飙自天而落,超出了他可以承受的极限。 他想见到程心。 他毫不犹豫的买了一张机票,当天下午就飞到了上海。当他坐到出租车里时,狂躁的心冷了一些,他告诉自己身为一个将死之人,不能去打扰她,他不会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只想远远地看她一眼,就像一个溺水者拼命升上水面吸一口气,再沉下去也能死的平静些。
- 那很好,知道吗?我唯一怕的就是你会怕。
- 是啊,到这一步,超脱和空灵消失了,我开始陷入郁闷中,我发现,我们基本上被自己所知道的历史骗了:那些名垂青史的英雄,有一大半是卑鄙的骗子和阴谋家,用他们的权势为自己树碑立传且成功了;而那些为正义和真理献身的人,三分之二都默默地惨死在历史的尘埃中,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剩下的三分之一则在强有力的诬陷下遗臭万年,就像现在宋诚的命运;他们中只有极少数的人得到了历史正确的记忆,其比例连冰山的一角都不到。
- 对于人类的负面,普通人并没有高级知识阶层那样全面深刻的认知;更重要的是,由于他们的思想受现代科学和哲学影响较少,对自己所属物种本能的认同感仍占强势地位,将人类作为一个整体来背叛,在他们看来是不可想象的。但知识精英们则不同,他们中相当多的人早已站在人类之外思考问题了。人类文明,终于在自己的内部孕育除了强大的异化力量。
- 我们身后,遥远的太阳用它微弱的光芒给自由女神像镀上了一层金辉,对面,是已无人居住的曼哈顿的摩天大楼群,微弱的阳光把它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在纽约港寂静的冰面上。醉意朦胧的我,眼泪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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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民区的生活是艰苦的,而对于在天堂一般的威慑纪元出生的另外六个女人,移民区的生活对她们而言是地狱般的折磨,程心自然就成了这些人发泄的对象。开始她们只是骂,后来发展到对程心动手动脚,甚至抢夺她的配给品。 但AA却拼命保护她的朋友,她像个小泼妇一样一天与那六个女人打好几次架,有一次抓住一个最凶女人的头发往上下铺的床柱上撞,把那人撞得血流满面, 那几个女人这以后才不敢轻易惹她和程心了。 但憎恶程心的并不止这几个人,周围的移民也经常来骚扰,他们有时朝这间房子扔石头,有是一大群人围住房子齐声叫骂。 对这些,程心都坦然接受了——这些甚至对她是一种安慰,作为失败的执剑人,她觉得自己应该付出比这更大的代价。
- ——刘慈欣 《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