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奔跑着的白衣少年。一百米。二百米。四百米。一千米。几乎全能。像攥紧风筝线的手,无论你飘到哪里,无论你如何刻意忽视,他都是维系你目光的终点。仿佛已成习惯。
▲上—句:离开的人幸运地幸福地安眠了,而被留下的人...
▲下—句:自由说白了, 其实是没有任何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