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铅灰色的断云被风牵扯着在头顶上疾走,脚下的光影也随之摇曳奔逃。 篮球场四周交错向上的高大铁丝网把暗灰色的背景分割开来,世界像是磨光又碎裂的镜片,只在冷色调的空间中折射出一点点微薄的亮光。 只一秒钟之前。还陈在夏日的烈日下安静地被暴晒,没有半点阴霾。 可是这一秒,却像海绵突然吸了水,沉重感骤然涨满了每根血管,而真正的血液,却好像进了倒挂的点滴瓶,一滴一滴地凭空流逝干净。 年华流逝的音律,像骨骼拔节生长时发出的微妙声响一样残酷。在其中的某个临界点,连光线都折转了方向。
——夏茗悠 《日界线》+展开更多标签
- 面前几乎没有高楼,地铁线到此处已经走上地面。整条线路灯火通明贯穿于视野的两侧尽头,向无穷远处延伸下去。站台的顶棚是波浪形的曲面,像在黑色大海里涌起的沉静却庞大的波澜。 地铁线与自己所处的楼房之间有宽阔的马路平行,深绿色的行道树在夜色中只剩下恍惚的影子,有些局部被灯光照亮,形成碧绿的荧光小圆斑。放眼望去,所有的树都遗失了原本鲜明的形状,只留绿的特质,那种绿沁人心脾。 更远一些的地方,同样是平行的,横亘着铁路。这是个道口,被地铁遮挡住了,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听见“行人车辆请注意,火车就要来了”的广播和叮叮当当的警报声。
- 像附在斑驳断墙上的尘埃被雨水一次冲刷干净,一点一点,全都剥落,漂浮进清新的空气里。剩下的洁净内核上书写着一个隐匿在时光中的名字。
- 无论多么漫长的分离,至少还能和你经历相同的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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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铅灰色的断云被风牵扯着在头顶上疾走,脚下的光影也随之摇曳奔逃。 篮球场四周交错向上的高大铁丝网把暗灰色的背景分割开来,世界像是磨光又碎裂的镜片,只在冷色调的空间中折射出一点点微薄的亮光。 只一秒钟之前。还陈在夏日的烈日下安静地被暴晒,没有半点阴霾。 可是这一秒,却像海绵突然吸了水,沉重感骤然涨满了每根血管,而真正的血液,却好像进了倒挂的点滴瓶,一滴一滴地凭空流逝干净。 年华流逝的音律,像骨骼拔节生长时发出的微妙声响一样残酷。在其中的某个临界点,连光线都折转了方向。
- ——夏茗悠 《日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