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 直到他已经跟她错身而过,他才问自己:我没有听错吧?二十?那是价钱吗?还是她的年纪?她绝对已经年过三十,所以一定是她的价码。对于他们可能展开的关系,她单刀直入毫无遮掩,担心见不得人纯属多余。二十元,比起几串烤羊肉贵不了多少。
——严歌苓 《赴宴者》+展开更多标签
- 作为移民来说,境遇总是带一点离乡背井的创痛感,因此繁华中的寂寞,也就是内在的荒凉,再繁华都是隔岸观火。
- 二十年前他就知道,谁都别招她爱,她爱起人来野着呢,更不敢招她恨:她的恨更是野得没边。她渐渐安静了一些,哭还止不住。 “是我该你的情分。那时候,我家要不那么穷,早早盖上新房,早就把你娶过门了。”天赐说。 一说又触到她的伤口了。她哭得又狂暴起来。 他只好喃喃地说他自己的,“我就知道末了能找见你……你看,不是找见了吗?” “你该死!”她突然说。“找不着我,你为啥不娶个媳妇?你眼睛不好使,娶了媳妇她不是能照应你吗?!你苦熬二十年,熬得没一根黑头发、又老又瞎,才来找我,让我看着心亏理短!”
- 女老板宣布,瞬间她的身影被几百盏闪光灯照得全白,仿佛冻结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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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直到他已经跟她错身而过,他才问自己:我没有听错吧?二十?那是价钱吗?还是她的年纪?她绝对已经年过三十,所以一定是她的价码。对于他们可能展开的关系,她单刀直入毫无遮掩,担心见不得人纯属多余。二十元,比起几串烤羊肉贵不了多少。
- ——严歌苓 《赴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