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霜降感觉这抱在深起来,成了种淹没。就算他的话没一句真,它却很真很真,他还不像自己表达的那样潇洒得痞,或痞得潇洒。远没有活得烦透厌透,他只是羞于怯于表达他对生活的乞求——这抱便是那乞求。
——严歌苓 《霜降》+展开更多标签
- 一次模拟考之前 丁老师和他又在校园的清晨碰见 那个时间 校园里尽是鸟儿 尽是歌唱的鸟儿 他想躲开 丁老师的目光已经逮住他 她叫一声他的名字 去掉了姓 那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天一 在他听来 就是亲爱的 或者心肝儿 他犹豫一下 又点点头 他的眼睛此刻看着地面 丁老师伸手把他的下巴轻轻一抬 原先只是怀疑他眼里有泪 现在证实了 “你这个孩子,不听老人言” 她笑着 在早晨的光线里看 她过分细腻的皮肤质感真好 皱纹也好 让他想到绢绸 那种太细太薄而轻易起皱的绢绸
- 谁叫“居委会”? 居委会就是一帮子解放脚老太太,吃饱饭没事情做,多管闲事,老鼠见了她们都来不及逃……
- “你说什么?” 他寒心的声调让她冷静下来。“你说我没一根黑头发了?” 梨花再次抱住他。这回她一声不吭,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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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降感觉这抱在深起来,成了种淹没。就算他的话没一句真,它却很真很真,他还不像自己表达的那样潇洒得痞,或痞得潇洒。远没有活得烦透厌透,他只是羞于怯于表达他对生活的乞求——这抱便是那乞求。
- ——严歌苓 《霜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