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高挺的鼻子轻轻抵着阿衡的毛衣,他笑了,是,你什么都没做。 他说,都怪我,把你变成了唯一。 不断地选择,不断地追寻,拼命地填补心中的漏洞,排除了所有人。 只剩下一个唯一。
▲上—句:那是眼泪,为了你而流.你不为谁,又怎会流...
▲下—句:旧情人这种东西,无论多久了,都挺扎眼,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