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嫁给我的时候,我真真切切地欢喜,真真切切地想着,以后天冷了、热了,无论去哪里,我都带着你。当皇帝了,我们一处去,当叫花子了,我还背着你。我们走遍名川大山,因为世间美景不是为帝王而设,而是为了神仙眷侣。
——书海沧生 《昭溪旧草》+展开更多标签
- 他面前仿佛横亘着千山万水,她只能这样艰辛走过去。 她嗅到他身上干净明晰的香气,好像清晨漉漉水迹中新折下的香草,还带着些微的冷冽。 小时候,这种香气是熟悉的肥皂的味道,现在却变成了这样的味道。可是怎样都好,都是他的味道。他永远不知道为什么她瞧见他总是忍不住眼泪打转,只有她清楚,那是因为,好像过了一辈子的久别重逢把人折磨得只剩下了失而复得的眼泪。而这种失而复得,仅仅只是从见不到人的暗恋变成能看到人的暗恋。 她尝过这样的卑微,还能剩下什么样的勇气,还能拿什么,像那个忐忑不安的女孩一般,带着羞涩,向往他还有尚温暖可展开的怀抱。
- “元后娘娘是好,可是陛下,奴才斗胆问一句,她那样好的时候,您在哪儿呢?” 她那样好的时候,您在哪儿呢?
- 他松开了那样牢固的怀抱,大风起,青丝吹散,他撕去了衣袍上的一截白布,随风递给奚山君,“我与阿植相决绝,长此以往,醒如白布,不复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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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嫁给我的时候,我真真切切地欢喜,真真切切地想着,以后天冷了、热了,无论去哪里,我都带着你。当皇帝了,我们一处去,当叫花子了,我还背着你。我们走遍名川大山,因为世间美景不是为帝王而设,而是为了神仙眷侣。
- ——书海沧生 《昭溪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