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阿衡背着书包,跟在思菀身后,不远不近,恰恰一臂之距。 许久之后,若是没有言希在身旁,阿衡站在思菀身旁,也总是一臂之距,显得有些拘谨。思菀起先不注意,后来发现,一群朋友,唯有对他才如此,饶是少年绅士风度,也不禁烦闷起来。 “丫头,我是哥哥,哥哥呀!”思菀如是把手轻轻搁在阿衡头顶,半开玩笑。 “我知道呀。”阿衡如是温和作答。 正因为是哥哥,才清楚地他不喜欢她靠近他的,这样谨小慎微的珍惜,思菀是不会明白的,正如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为了思尔一而再地放弃阿衡
- 一瞬间,这个世界,鸟语花香,四季如春,生机盎然。
- 她嫁给齐人的那日,他就坐在他家的院中,喝着女儿红,看她一步步走向别人。也曾想过有一日掀起盖头,瞧见旁家好的淑女,可是若不是她,连呼吸都觉得不洁至极。他惟愿旁人不曾受他如此之苦,虽一张脸光鲜至极,可只有自己看得到,一颗心日益麻木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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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死的枝头上,再也禁不住石榴果。九月时兴许曾经火红逼人,可是,滚落的一瞬间,亦不过溅入白雪,又被白雪淹过。
- ——书海沧生 《昭奚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