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顾倾城,说:“你知不知道,你穿蓝色的衣服难看得要死!” 他不是一直都喜欢蓝色吗?是了,他讨厌她,连带着喜欢的蓝在她身上都被当成玷污。 顾倾城终于忍受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他不喜欢看她哭,所以拼命地想要忍住眼泪,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越是忍着,就越觉得委屈。 唐时盯着她布满泪痕的容颜,声音有些绷直:“不许哭。” 三个字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不但没有让顾倾城止住眼泪,反而让她的情绪决了堤,她像是孩子一样哇地哭出声来,闭着眼睛,不管面前的男子会有多不高兴,只是一味哭着,仿佛要把这一生的眼泪哭干。
——叶非夜 《致我最爱的你》+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致我最爱的你》
- 唐时看着顾倾城梨花带雨的容颜,心底涌动着一股一股的疼,还伴随着说不出来的喜悦。她终究给了他心底最真实的情绪。 尽管是哭泣,是泪流不止。 唐时没有吭声,默默地盯着哭泣的顾倾城。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几分钟,却像是一个世纪,床上的女子还在抽泣着流眼泪。 那股滋生的喜悦全部被心疼占有,他吞了吞唾沫,声音不似刚才:“别哭了。” 低沉悦耳,却带着一丝僵硬。 顾倾城宛如没有听见,仍旧闭着眼睛,肆意流着眼泪。
- 月亮已经爬上了高空,九月底正值桂花开放,红园种了一大片桂树,徐徐的晚风吹来,花香四溢。唐时缓缓走到了顾倾城身后。 顾倾城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站了人,望着天边的明月,心情越发失落悲凉。九月底的京城郊区,夜里温度偏低,凉风阵阵吹来,顾倾城渐渐感到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正在她准备抱住肩膀的时候,有人将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 顾倾城宛如遭受电击一般,一个哆嗦转过头,看到身后站着的唐时,手提包啪的一下重重落在了地上。磁铁扣摔开,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唐时看了一眼脚下散落的东西,然后对准了顾倾城的眼睛,语调淡淡地问:“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得太久,她大脑有些迟钝,此时完全忘记自己对唐时的躲闪和在他面前的局促不安。男子的怀抱温暖又宽阔,给她安定的感觉,这段日子她过得很累,很想有一个港湾可以依赖,所以就放任自己靠着他的肩膀,窝在他怀里。 唐时紧紧地收了收胳膊,把她往怀里抱了抱。 哭了这么久,顾倾城全身懒懒的,累得要命,动也不想动,大脑也是昏昏沉沉的,就那么靠着唐时的肩膀缓缓闭上了眼睛。
- 最怕的是,明明决定这一辈子都要一个人好好过,却又突然间听到了你的消息。
- “二十二岁的李情深,他看着十六岁的凌沫沫追一个男孩,理想还是娶她为妻......” “二十三岁的李情深,他帮着十七岁的凌沫沫追一个男孩,理想依旧是娶她为妻......” “二十四岁的李情深,他知道十八岁的凌沫沫和心爱的男孩走在一起,理想继续是娶她为妻......” “二十六岁的李情深,他知道二十岁的凌沫沫世界一片黑暗,放弃一切国外荣耀,毫不迟疑回国,理想延续,娶她为妻......” “二十八岁的李情深,他亲眼目睹二十二岁的凌沫沫和自己好兄弟在一起,理想未曾改变,有生之年,还是想要娶她为妻......”
- 世界上的人都是这样,你若是深爱一个人,无论她如何对你,无论犯什么错,你都会原谅,甚至还会自我催眠,自我挣扎,为她找尽借口,自圆其说。 你若不爱一个人,可能对方只是说错了一句话,你就立刻翻脸无情,六亲不认。 原谅这种事情,只和爱的深浅有关,有多少爱,就有多少容易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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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顾倾城,说:“你知不知道,你穿蓝色的衣服难看得要死!” 他不是一直都喜欢蓝色吗?是了,他讨厌她,连带着喜欢的蓝在她身上都被当成玷污。 顾倾城终于忍受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他不喜欢看她哭,所以拼命地想要忍住眼泪,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越是忍着,就越觉得委屈。 唐时盯着她布满泪痕的容颜,声音有些绷直:“不许哭。” 三个字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不但没有让顾倾城止住眼泪,反而让她的情绪决了堤,她像是孩子一样哇地哭出声来,闭着眼睛,不管面前的男子会有多不高兴,只是一味哭着,仿佛要把这一生的眼泪哭干。
- ——叶非夜 《致我最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