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只觉得诗中有千般凄凉,少年时看什么诗都是情诗。但如今,芒鞋踏尽天涯路,两袖征尘中重来辨认那句子,依然觉得那是情诗。不同的是,少年时看它是男女之情,如今看它是酸极痛极的家国之思。
——张晓风 《我还有一片风景要完成》+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我还有一片风景要完成》
- 原来,所有的话,都是说给自己听的——说给或相信或不相信的自己听的——希望至少能让自己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我之所以想做树,想做菊,想做一枚蹄痕,想做月,想做一只残陋的碗,甚至是一条漠然不相干的裙子,不是因我生性超然,相反的是因为我这半生始终是江心一船,崖边一马,“船到江心马到崖”,许多事已不容回头,因而热泪常在目,意气恒在胸,血每沸扬,骨每鸣鸣然作中宵剑鸣,这样的人,如果允许我有愿,我且劝服我自己是江上清风,是石上苔痕,我正试着向自己做说客,要把自己说服啊!至于我听不听自己的劝告,我也不知道啊!
- 我们的原则很简单,上帝既然把我们造成一个中国人,我们 就选择住在中国的土地上。
- 知道也不告诉你,哪有酿酒之人在酒未酿好之前频频揭盖示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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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只觉得诗中有千般凄凉,少年时看什么诗都是情诗。但如今,芒鞋踏尽天涯路,两袖征尘中重来辨认那句子,依然觉得那是情诗。不同的是,少年时看它是男女之情,如今看它是酸极痛极的家国之思。
- ——张晓风 《我还有一片风景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