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算了吧,算了吧,好恶心的老爷子,快别这样啦!”说着,她便将那双天生的媚眼投向伊原。 傻里傻气的女子!”曾我一边将伊原引向特别昏暗的墙边的椅子,一边说道。他夹着香烟的手指被烟油熏染成玛瑙色,纤细地颤动着。 “正因为知道自己傻,才更加难于对付啊。女人这东西,当知道自己是傻瓜的瞬间,就立即陷入这样的循环逻辑:自己既然能懂得这点,就是个聪明的女子。” 对于这种小说般的说法伊原有些不耐烦。他喜欢那种技术虽然拙劣,看起来却像个画家的人。 “虽说是傻瓜,我却喜欢。”实际上,对于伊原来说,再没有比垣见夫人更加令他不快的女人了。
- 十铺席的房间并行排列着坐垫,壁龛前挂起一面十六毫米放映机专用的银幕。片子是过去蕗屋在巴黎搜集起来带回国的。今夜的客人中五位有三位以往去过巴黎,正因为对这些片子深感兴趣,才聚集到这里观看的。但他们巴望从已逝的往日游乐时最为外露的毫无掩饰的映像和回忆之中,寻找出堪称“不醉之酒”以及堪称无情的情绪、明晰的陶醉般的东西。今日的时代,或许随处都会促使他们怀想过去,并通过免于伤痛的办法治愈这种激烈的憧憬,将这种憧憬经过处理转变为更加饱含伤感的永久的回忆的甜汁,由此重新酿造出生命的碳酸水的味道。
- 他的性格里,确实存在着世间称作“反抗精神”的某种东西,但同时又似乎包含着某种要素,使他不至于因这样的性格而易于陷入个苍白无力的讽刺家的地步。这个人奇特的热情倒是值得信赖。从他的年龄上基本不会看出,木山将一般的人都看成傻瓜。因此,他喜欢从傻瓜们的最大公约数中引出一种抽象的数字作为对自己的评价。如此一来,不论怎么跌跤,都不会伤及自尊心。这是因为,他的嘲笑化作具有传染力的联合体扩散开去,绝没有变成自嘲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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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追求更清纯的男女之爱,而不是那种狂烈索吻的激情。一生只那么一次就行,我很想谈一场清纯的恋情。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