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强烈愿望希,望能从他从头来过,重新开始生活,好让两人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告诉对方,把所有过去做错了的事重新做好。但面对毫不让步的死神她只得投降。她的痛苦化作一股对世界甚至对自己的盲目怒火而这反而给她注入了自控的力量和独自面对孤独的勇气。
——马尔克斯 《霍乱时期的爱情》+展开更多标签
- 我知道我迟早要把他结果的,但我迟迟不敢下手。上校已经上了岁数,整天做着他的小金鱼。一天下午,我终于拿定了主意:“现在他该死了!”我不得不让他一命归天。我写完那一章,浑身哆哆嗦嗦地走上三楼,梅塞德斯正在那儿。她一看我的脸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校死了。”她说。我一头倒在床上,整整哭了两个钟头。
- 冬夜,汤锅在炉上沸滚,他却在怀念书店后堂的闷热,烈日照在蒙尘的巴旦杏树上的嗡响,午休的昏恹中响起的火车汽笛,正如他在马孔多时怀念冬天炉上的热汤,咖啡小贩的叫卖,以及春天里疾飞的云雀。两种怀念如同双镜对立,他夹在期间不知所措,无法再保持高妙的超脱。
- 生命中有过的所有灿烂,最终都需要用寂寞来偿还,也许这就是音乐与文学作品同样教以人类的,何苦痴缠贪婪浮华,生命短暂,远有比这些身外之物更重要的;如人类绵绵的情感,无以言表,唯余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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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强烈愿望希,望能从他从头来过,重新开始生活,好让两人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告诉对方,把所有过去做错了的事重新做好。但面对毫不让步的死神她只得投降。她的痛苦化作一股对世界甚至对自己的盲目怒火而这反而给她注入了自控的力量和独自面对孤独的勇气。
- ——马尔克斯 《霍乱时期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