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如许多少年时结交的朋友一样,尽管他们性格、性格各异,却互相喜欢对方。但尽管如此,正像许多选择了不同职业的人一样突然谈论起他们也承认对方的职业正当,但心里却瞧不起。每个人都认为自己过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生活,而对方的生活不过是一种虚幻。
- 他领教过许多人,尤其是俄罗斯人的那种不幸的能力——洞察善良与真理并相信它们的力量,对生活中的罪恶与谎言看得过于明白因而无法认真地参与生活。在他的眼中,所有的劳动都与罪恶和欺骗联系在一起,不论他试着做个什么样的人,着手做什么样的事,罪恶与谎言都会把他推开,堵住他行动的全部道路。与此同时又应该去生活,应该有所事事,这些无法解决的人生问题的压迫实在是太恐怖了。于是他便碰上什么就喜欢什么,目的只是为了忘记这些问题。
- 生活的全部意义,不仅对他个人,而且对整个世界,就在于他对她的爱情,在于她会不会爱他。有时他觉得人人都在忙着一件事:他未来的幸福。有时他觉得人人都像他一样高兴,只不过他们竭力掩饰这种心情,假装在忙别的事。他觉得,大家的一言一行都在暗示他的幸福。人家遇见他,都为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微笑感到惊讶,仿佛他同他们之间有什么心照不宣的秘密。但当他明白人家不可能知道他的幸福时,他就满心为他们感到惋惜,并且想对他们说,他们所忙碌的事十分荒谬,毫无意义,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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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儿来!到这儿来!同伴们!有人可供我们叮咬,就同他们一样,我活着,然后死去,青草从我身上长出来。
- ——托尔斯泰 《哥萨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