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我才知道，他们每一个人，其实都和我一样，活得千辛万苦。
- “一只狐狸……它坐在沙丘上……坐在沙丘上，瞧着月亮……噫，原来它不是在瞧月亮……是在等放羊归来的姑娘……”我断断续续唱着歌，这首歌我本来唱的十分熟练，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乎每一句话都会走掉，我唱着唱着，才发现自己泪如雨下，我的眼泪落在顾剑的脸上，他却一直翘着我，含笑瞧着我，一直到他的整个身子都发冷了，冷透了……他的手，才落到地上。他的白袍早就被箭射得千疮百孔，褴褛不堪，我看到他衣襟里半露出一角东西，我轻轻的往外拉了拉，原来是一对花胜，我曾经赌着气拔下来掷在他脚下，原来他还一直藏在自己衣内。我抛弃不要的东西，他竟然如此珍藏在怀里。 我半跪半坐在那里，声音凄惶。像是沙漠上刮过的历风，一阵阵旋过自己的喉咙，说不出的难受。
- 没有玻璃纸绉纹纸的包裹，亦没有俏的配叶，只是几片莲叶，那样随意的一束，仿佛是随手撷下来，让她想起硕大的景泰蓝大缸，四合院夏季槐荫底下的幽静，浮一点绿的萍，而她还很小，踮着脚，看姥爷养的鱼。鲜红的一尾两尾，悠然划开墨玉似的水，是童年最清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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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一直这么不快乐？连大笑的时候，眼底都是伤心。
- ——匪我思存 《千山暮雪》
李 白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