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看见桌上的酒,就倒了一杯喝着解闷。但是酒在肚里,事在心里,中间总好象隔着一层,无论喝多少酒,都淹不到心上去。心里那块东西要想用烧酒把它泡化了,烫化了,只是不能够。
▲上—句: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人间,没有谁可以将日子过...
▲下—句:她所要的死是诗意的,动人的死,可是人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