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将艺术看作是唯有匠人方才完全了解的技巧，是荒谬的误解。艺术是情感的表现，而情感使用的是人人都能理解的语言。当然我也承认，评论者如果对有关技艺不具备实际知识，就很难说出有真正价值的见解。
——毛姆 《月亮与六便士》+展开更多标签
- CHAPTER 70 重获自由！正是这个念头在她的心田里高歌。尽管她的前途仍然黯淡不明，但是这个念头却光芒四射，如同清晨的阳光，驱散了河面的雾霭。重获自由！她不仅仅是从苦闷的婚姻中获得自由，不仅仅是从精神压抑的夫妻关系中获得自由，也不仅仅是从死亡的威胁中获得自由，而是从沉沦堕落的婚外恋中获得自由。这是摆脱一切精神枷锁后获得的自由，这是脱离了躯体的灵魂的自由！有了自由，就会勇气倍增，无所畏惧。今后，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毫不在乎！
- 一般什么都不会的人，最后都去当了作家。
- 布鲁盖尔认为，人们的形象仿佛都是荒诞、离奇的，他十分气愤人们的样子如此古怪；生活仅仅是一片混乱，包含着这样或者那样肮脏的、可笑的事情，它也就是给人们增添了一些笑料，可是他笑起来时却不由自主地感觉哀伤。我印象中的布鲁盖尔是这样的：他竭力地想通过一种手段拼命地将只适于用另外一种方式进行表达的感情表达出来，思特里克兰德会同情他的原因，可能就在于思特里克兰德朦朦胧胧地觉察到了这一点。这两个人可能都在拼命地使用绘画将更适于运用文学形式表达出来的意念表现出来。 这个时候，思特里克兰德可能有四十七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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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为，将艺术看作是唯有匠人方才完全了解的技巧，是荒谬的误解。艺术是情感的表现，而情感使用的是人人都能理解的语言。当然我也承认，评论者如果对有关技艺不具备实际知识，就很难说出有真正价值的见解。
- ——毛姆 《月亮与六便士》
李 白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