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处：《刀锋》
- 拉里已经如他自愿的那样，藏身在那片喧嚣激荡的人海中了；而这片人海又是被那么多的矛盾利益困扰着，那样迷失在世界的混乱里，那样渴望好的，那样外表上笃定，内心里彷徨，那样慈祥，那样残忍，那样诚实，又那样狡猾，那样卑鄙，又那样慷慨；而这就是美国人民。我讲拉里只能到此为止，我知道这很不够，但是，没有办法。
- 人们之所以坏，不是由于遗传，就是由于环境。遗传由不得他们，环境也不是他们选择的。我不知道，对他们的罪行，社会是否应该比他们本人负更多的责任。如果我是上帝，我不会下狠心把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包括最坏的在内，永远地打入地狱。
- 我一时间懒散地沉浸于无意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一个念头当中。不断玩索。我忍不住揣度，魔鬼眼看着由基督教所引发的那些残酷的战争，基督徒加之于基督徒身上的那些迫害、那些酷刑，那些残忍、那些伪善以及那些党同伐异，肯定会对这张资产负债表深感志得意满。而且当他想起基督教平白使人类背负的那种罪感的痛苦负担已经使满天星斗的美丽夜晚为之而昏暗，并给世间那些可供享受的稍纵即逝的快乐投上了一道恶毒的阴影时，他肯定会高兴地咯咯笑起来，会忍不住嘟囔道：就算是魔鬼，也该得到公平合理的对待。
- 威灵顿井井有条，有着很浓的英国风味，很容易令人联想到一座位于英国南岸的海滨城市。此后三天，我一直在海上航行，浪花涌动，乌云满天。三天过后，风终于停下来了，大海变得非常平静，看起来一片青蓝色。相较于其他海洋，太平洋更加凄清、荒凉，水面辽阔，水上雾霭苍茫，就算在此水域上进行一次最为平常的旅行也有一定的风险。你吸入身体中的空气犹如具有滋补作用的甘香美酒，让你的精神变得很振奋，想要经历一些你意料之外的事情。可是，你知道的也仅仅是你已经到了塔希提，隐约觉察到你已经靠近了一块黄金的国土，其他秘密，你一概不知。
- 就算有5万人主成某件蠢事是对的，这件蠢事也不会因此就变成对的。
- 他的性格里有不少荒谬绝伦的怪僻，他的命运中又不乏悲壮凄怆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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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学习这件事上，有的人喜欢做独狼，有的喜欢成群结队。
- ——毛姆 《刀锋》
李 白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