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朝人们在跳舞的房间打了个手势。那边灯光给弄暗了,她从坐着的地方看过去,更像是戏里的一个场面了。“全世界是一个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一些演员。”但通过那道拱门,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们这些演员才是真实的。这是对罗杰的回答。他们是我们的原料。我们表现出他们生活的意义。我们把他们荒唐无聊的感情拿来,转化为艺术,从而创造出美,而他们的意义正在于成为我们必须赖以完成我们艺术创造的观众。他们是我们演奏的乐器,如果没有人演奏,乐器有什么意义呢?”
——毛姆 《剧院风情》+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剧院风情》
- 朱莉娅想到自己曾经那么狂热地爱过他,不禁有点伤心。因为她的爱已经消亡,她感到生活欺骗了她。她叹了口气。
- 奇怪的是,她细察自己的内心深处,憎恨这种侮辱的可不是朱莉娅·兰伯特这个女人,她对自己无所谓;刺痛她的是对朱莉娅·兰伯特这个女演员的侮辱。她常常以为她的才能——剧评家们称之为天才,但这是个分量很重的词儿,那么就说是她的天赋吧一一二并不真在于她自己,甚至不是她的一部分,而是外界的什么东西在利用她朱莉娅这个女人来表现它自己。它似乎是降临在她身上的一种奇异而无形的个性,它通过她做出种种她自己也不知道能做出的一切。她是个普通的、有几分姿色的、半老的女人。她的天赋既无年龄又无形体。它是一种在她身上起著作用的精神,犹如提琴手在提琴上演奏一样。
- 朱莉娅惊奇地发现自己因不再爱他而怀着一种异样的怜悯心情。她是个好心肠的女人,知道他一旦觉察她不怎么把他放在心上,会感到那是何等沉重的打击。她依旧吹捧他。她注意到,长时间来,他听她称赞他的优美的鼻子和漂亮的眼睛,总是洋洋得意。她心中暗暗有点好笑,看他到底受得了多少赞美。她竭力夸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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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朝人们在跳舞的房间打了个手势。那边灯光给弄暗了,她从坐着的地方看过去,更像是戏里的一个场面了。“全世界是一个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一些演员。”但通过那道拱门,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们这些演员才是真实的。这是对罗杰的回答。他们是我们的原料。我们表现出他们生活的意义。我们把他们荒唐无聊的感情拿来,转化为艺术,从而创造出美,而他们的意义正在于成为我们必须赖以完成我们艺术创造的观众。他们是我们演奏的乐器,如果没有人演奏,乐器有什么意义呢?”
- ——毛姆 《剧院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