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个人都是他自己最好的批评者。不论学者们对一本书的评价如何,纵然他们众口一致地加以称赞,如果它不能真正引起你的兴趣,对你而言,仍然毫无作用。别忘了批评家也会犯错,批评史上许多大错误往往出自著名批评家之手。你正在阅读的书,对于你的意义,只有你自己才是最好的裁判。这道理同样适用于我即将推荐给你的书。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会与别人完全相同,最多只有某种程度的相似而已。如果认为这些对我具有重大意义的书,也该丝毫不差的对你具有同样的意义,那真毫无道理。
——毛姆 《书与你》+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书与你》
- 我要求你们自己主动去欣赏他们的作品并予以评价,不必顾虑到那些权威人士的意见。我在这里要重述我曾在第一章里所表示的意见:一本书影响你的唯一重点,就是它对你的意义,即使你的看法与全世界其他任何人不同也无关紧要,只有你自己的看法对你才是有用的。 但在艺术范围内讨论的话题并无是非可言,读者与他所读的书之间的关系,正如神秘主义者和他的神之间同样自由而亲密。文学上的自以为是,无论出之以何种形式,都是最可憎的。某一类愚人,他们看不起同伴,只因为他们对某本书的评价意见不一致,这真是不可原谅。此外,在文学鉴赏方面的自炫也非常可厌,即使所有最好的评论家都对某本书给予最高的评价,而你独不以为然,你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 许多在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著作,如今除了给专门研究的学者之外,并不需要每个人都去读。生活在繁忙的现代,很少人有时间博览群书,除非与他们直接有关的书籍。不论学者们对一本书的评价如何,纵然他们众口一致地加以称赞,如果它不能真正引起你的兴趣,对你而言,仍然毫无作用。别忘了批评家也会犯错误,批评史上许多大错往往出自著名批评家之手。
- 往昔的智者们都认为只有知识的快乐最令人满足而且最能持久。养成阅读的习惯实在受用无穷,很少运动能让你在过了盛年之后仍能从其中获得满足;除了独人牌戏、打棋谱、填字谜外,很少有游戏能不需同伴而独个人玩,阅读就没有诸如此类的不便,几乎没有一种工作能像阅读这样随时随地可以开始,一旦有要紧事不得不做时,又能立刻放下。
- 现在,我清楚地意识到:卑鄙与高尚,邪恶与善良,仇恨与热爱,可以并存于同一颗心灵中。
- 奇怪的是,她细察自己的内心深处,憎恨这种侮辱的可不是朱莉娅·兰伯特这个女人,她对自己无所谓;刺痛她的是对朱莉娅·兰伯特这个女演员的侮辱。她常常以为她的才能——剧评家们称之为天才,但这是个分量很重的词儿,那么就说是她的天赋吧一一二并不真在于她自己,甚至不是她的一部分,而是外界的什么东西在利用她朱莉娅这个女人来表现它自己。它似乎是降临在她身上的一种奇异而无形的个性,它通过她做出种种她自己也不知道能做出的一切。她是个普通的、有几分姿色的、半老的女人。她的天赋既无年龄又无形体。它是一种在她身上起著作用的精神,犹如提琴手在提琴上演奏一样。
- 《圣经》上的另一句话也到了我的唇边,但是我却控制着自己,没有说出来,因为我知道牧师不喜欢俗人侵犯他们的领域,他们认为这是有渎神明的。我的亨利叔叔在威特斯台柏尔教区做了二十七年牧师,遇到这种机会就会说:魔鬼要干坏事总可以引证《圣经》。他一直忘不了一个先令就可以买十三只大牡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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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是他自己最好的批评者。不论学者们对一本书的评价如何,纵然他们众口一致地加以称赞,如果它不能真正引起你的兴趣,对你而言,仍然毫无作用。别忘了批评家也会犯错,批评史上许多大错误往往出自著名批评家之手。你正在阅读的书,对于你的意义,只有你自己才是最好的裁判。这道理同样适用于我即将推荐给你的书。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会与别人完全相同,最多只有某种程度的相似而已。如果认为这些对我具有重大意义的书,也该丝毫不差的对你具有同样的意义,那真毫无道理。
- ——毛姆 《书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