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奇怪,您在六号。”她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问。 她想起她曾和父母一起住在布拉格,那时父母还没有离婚,她们的房子就是六号。但她回答的完全是另一件事:“您住六号房间,而我六点下班。” “而我,做七点钟的火车。”陌生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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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作者:米兰·昆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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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 仿佛记忆( 还有遗忘) 对一切价值进行了截然相反的再评价; 在他的经历中,凡是刻意追求、 蓄意谋算、 矫揉适作、 有意安排的, 统统都失去了价值, 反倒是那些意外发生的经历, 并没有什么新奇特别之处的, 却成了记忆中的无价之宝。
- 人类的主宰 《创世记》的开篇写道,上帝造人是为了让人统治鸟、鱼、牲畜。当然,《创世记》是人写的,而不是一匹马写的。因此,并不能完全断定上帝是真的希望人类统治其他生物。更有可能是人类发明了上帝,以便使其篡夺来的对牛马的支配权合乎神圣法则。对,就是杀死一只鹿或一头母牛的权利,全人类只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即使是在最血腥的战争年代亦不例外。 这一权利在我们看来是不言而喻的,因为我们自认为是最高级的动物。
- 只有单身,自己才感到真正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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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奇怪,您在六号。”她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问。 她想起她曾和父母一起住在布拉格,那时父母还没有离婚,她们的房子就是六号。但她回答的完全是另一件事:“您住六号房间,而我六点下班。” “而我,做七点钟的火车。”陌生人说。
- ——米兰·昆德拉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