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 stupidity of people comes from having an answer for everything. The wisdom of the novel comes from having a question for everything....The novelist teaches the reader to comprehend the world as a question. There is wisdom and tolerance in that attitude. 人们的愚蠢来自凡事都有一个答案。小说的智慧来自凡事都有一个问题。小说家教读者把世界作为一个问题来理解。那种态度里有智慧和宽容。
- 如果我们背叛乙，是为了我们曾经背叛了的甲，那倒不一定意味着我们抚慰了甲。 第一次的背叛不可弥补，它唤来的只是后面一连串背叛的连锁反应，每一次的背叛都使我们离最初的反叛越来越远。
- 在人们依然有热情或依然尽力装出热情的年代。女人们穿上红色、白色以及蓝色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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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这些关于“终极悖论”等等的思考并没有先于我的小说，而是出自我的小说。
- ——米兰·昆德拉 《小说的艺术》
李 白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