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自己的作品用铅字印出来总是件快事,我自然也觉得高兴。《赵子日》便是这点高兴的结果,也可以说《赵子日》是“老张”的尾巴。自然,这两本东西在结构上,人物上,事实上,都有显然的不同;可是在精神上实在是一贯的。没有“老张”,绝不会有“老赵”。“老张”给“老赵”开出了路子来。在当时,我既没有多少写作经验;又没有什么指导批评,我还没见到“老张”的许多短处。它既被印出来了,一定是很不错,我想。怎么不错呢?这很容易找出;找自己的好处还不容易么!我知道“老张”很可笑,很生动;好了,照样再写一本就是了。于是我就开始写《赵子曰》。
- 对于一个在北平住惯的人,像我,冬天要是不刮风便觉得是奇迹;济南的冬天是没有风声的。对于一个刚从伦敦回来的人,像我,冬天要能看得见日光,便觉得是怪事;济南的冬天是响晴的。在热带的地方,日光永远那么毒,响亮的天气,反有点叫人害怕。可是,在北中国的冬天,能有温晴的天气,济南真算得是个宝地。 (对比)
- 真愿成为一个诗人,把一切好听的好看的字都寖在自己的心血里,像杜鹃似的啼出北平的俊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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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把自己从野兽中提拔出,可是到现在,人还把自己的同类去到野兽里去。祥子还在那文化之城,可是变成了总受,一点也不是他自己的过错。
- ——老舍 《骆驼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