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又是怎么样?”谭少城也不生气,“你不缺爱,习惯了做主角,习惯被爱,结果男人选择了别人,把你甩了。别人的戏唱得如胶似膝却没你的位置,所以你受不了哪怕你原本也没打算再耍他。你要知道,有些人没有做主角的命,站得远,不睁大眼睛,连热闹都看不清楚。所以原谅一个寡妇的窥探欲吧。”
——辛夷坞 《应许之日》+展开更多标签
- 韩述,有个人 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世界上最 无可奈何的东西有两样,一个是往事, 一个是飞花雨。”她指着最后一片从 手中随风飘荡荡而去的** “你能追得回它们吗?” 韩述一愣,“怎么不早说!不准反 悔啊!”他匆匆追着那些越来越远的** 而去,声音从台阶下传了回来,“只要 你愿意,怎么都可以。” 当只剩下桔年的时候,她听到身 后的石榴树在风中婆娑作响,回过头, 穿着宽荡荡的白色衬衣的小和尚就 站在树下,眉目疏淡,一如当年.
- 前方夜市的人不知不觉间散去不少,有一辆小货车按着喇叭慢腾腾开过。周瓒在渐远的后视镜里看到了他和祁善,他们并肩,手里拎着装有日常用品的塑料袋走在陌生而喧哗的夜市,脚步不疾不徐,如同所有面目模糊的世俗伴侣。 小货车钻进了漆黑的巷子,周瓒寄望于身旁理发店的落地玻璃——这理发店的员工真他妈懒,玻璃都积了灰也不肯擦一擦。可这不要紧,她现在还在身旁,扭头就能看见。不知道这夜市里能不能淘到她喜欢的东西。周瓒明白过来,为什么他看不上她恋物的小毛病,却又乐此不疲地替她搜刮。祁善不常笑,但她开心沉醉的样子很美。那样的痴迷眷恋也曾属于过他,只是隔得太久远,成了收藏品,被摆在记忆的陈列架内,只能怀念,不可触摸。
- 等待最磨人之处不是久候不至,而是无法预计结果。假如这一秒你选择了放弃,就意味着在此之前的亿万分秒里,你所付出的精力、耗费的心血统统可以忽略不计。等待一天或是等待一生,在结果面前并无区别,它们最终只会被简单粗暴地划分为两种:成功或失败。 也许下一秒等待的人就来了呢? 也许再熬一会儿想要的结果就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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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又是怎么样?”谭少城也不生气,“你不缺爱,习惯了做主角,习惯被爱,结果男人选择了别人,把你甩了。别人的戏唱得如胶似膝却没你的位置,所以你受不了哪怕你原本也没打算再耍他。你要知道,有些人没有做主角的命,站得远,不睁大眼睛,连热闹都看不清楚。所以原谅一个寡妇的窥探欲吧。”
- ——辛夷坞 《应许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