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当了几回兵,哪回我娘也没料着我能囫囵着回来。我说,娘,你就信吧,人把心眼儿搁正了,枪子儿绕着你走。” “B先生,枪子儿回拐弯儿吗?” “会,会拐弯儿。” 你惊讶地看着B大爷,想笑。B大爷平静地看着你,让你无由可笑。
- 希米,希米 我怕我是走错了地方 谁想却碰上了你! 你看那村庄凋敝 旷野无人、河流污浊 城里天天在上演喜剧。 希米,希米 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谁跟你说我在这里? 你听那脚步零乱 呼吸急促、歌喉沙哑 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 希米,希米 见你就像见到家乡 所有神情我都熟悉。 看你笑容灿烂 高山平原、风里雨里 还是咱家乡的容仪。 希米,希米 你这顺水漂来的孩子 你这随风传来的欣喜。 听那天地之极 大水浑然、灵行其上 你我就曾在那儿分离。 希米,希米 那回我启程太过匆忙 独自走进这陌生之乡。 看这山惊水险 心也空荒,梦也凄惶 夜之望眼直到白昼茫茫。
- 写剧本的时候明白,之后常常糊涂,常会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其实谁也有“我怎么这么走运”的时候,只是这样的时候不嫌多,所以也忘得快。但是,若非“我怎么这么”和“我怎么那么”,我就是我了吗?我就是我。我是一种限制。比如我现在要去法国看“世界杯”,一般来说是坐飞机去,但那架飞机上天之后要是忽然不听话,发动机或起落架谋反,我也没办法再跳上另一架飞机了,一切只好看命运的安排,看那一幕戏剧中有没有飞机坠毁的情节,有的话,多么美妙的足球也只好由别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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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小花园里已是桃红柳绿,二十二个春天没有哪个像这样让人心抖。
- ——史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