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仙姑把烟吐向他那个方向,然后把烟按灭在一边的花盆里,理了理头发:“怎么,你现在想提了裤子不认人?” 狗五的刀又停了停,定了定神就道:“你要脸不要脸,你睡在榻上,我睡在门槛上,一根头发我都没沾着,什么叫提了裤子不认人?”
——南派三叔 《狗五》+展开更多标签
- 一切都准备就绪,我最后扯了扯绳子,确认两遍都已经结实了,就招呼他们开爬,结果他们两个人都没动,我看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正用一种打死也不第一个爬的眼神看我,显然第一个上这么细的绳子,需要非常大的勇气,我又叫了两声,两个人都直摇头,我只好暗骂一声,硬着头皮自己先上去
- 我手里的这个东西,我们常称呼为冷焰火,其实是错误的,这种在军事上叫做燃烧棒,我们一般通过铁路公司购买,在铁路局,这玩意叫做信号火炬,常常配合着响墩一起买,燃烧时间也就是10分钟左右,之所以叫这玩意冷焰火,是因为很多信号火炬确实是冷火火炬,但这一批胖子买的应该是铁路老货。烧起来我头发都焦了。
- 这事儿胖子念叨很多次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火车上一女孩子人长得瘦,胖子看那女的瘦不拉叽的,还化着浓妆,一边还嘴巴不是很干净地埋怨车里味道难闻。当然胖子的脚丫是太臭了,听着就窝火,也是太无聊了,嘴里就磕碜她,说大妹子,您看您长得太漂亮,怎么就这么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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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仙姑把烟吐向他那个方向,然后把烟按灭在一边的花盆里,理了理头发:“怎么,你现在想提了裤子不认人?” 狗五的刀又停了停,定了定神就道:“你要脸不要脸,你睡在榻上,我睡在门槛上,一根头发我都没沾着,什么叫提了裤子不认人?”
- ——南派三叔 《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