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我是一个可以看到尽头的人,任何的事物,一眼看去,伴随的剧烈的头疼,是无数种伴随的可能性,这些可能性我都能同时想到,这种同时用力拉扯所有可能性未来的压力,让人心力憔悴。
▲上—句:我不是在村里逃避什么,就如胖子在消化一切...
▲下—句:如果这次不成,那这些烟就先捎在潘子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