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早几年的各种经历,这样狼狈的场面倒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现在再次成了这副德行,自己的镇定已远大于慌乱了。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苍蝇,被苍蝇拍打了无数次都没死,到了最后,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不在于为什么没死,而是自己被打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还要待在这个拍子下面。
——南派三叔 《盗墓笔记》+展开更多标签
- 三叔喜欢简简单单,他出身就在黄土里,从小就知道人走的是条死路,走过兰州去敦煌的路,能一路看到土长城就这么立在黄沙里,仔细在城脚下,能看到荒骨细碎。三叔给了我一些,对我说:“感情到最后也就这么多,你浓情似火也就这么多,你寡情薄义也就这么多,所以你别怪三叔不疼你,也别怪你爸太疼你,最后就是这么多,走运的被我们捡起来,更多的,什么都不是了。” 这是我现在想来,对他发出:“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提问,他的最好回答。 然而他还是追着陈文锦一路追着,不肯放弃。我又问他为什么,他说人一生的缘分丝盏一般稀薄,放入酒杯中,酒都不见满溢,就这么多了,理得清就理,理不清,往后也就没有再多。所以三叔口里说放下,心里从不放下,身后无事,何必放下?
- 你们好自为之吧,千万别活着出来。
- 王盟也不生气,悠悠说道:“你这就不懂了,把它们埋在这鸟不生蛋的沙漠里,最后经过几十亿年变成矿物,也没有被人重新开采的机会,对吧?所以埋在这里就浪费了。 给我,老子把它带到文明世界去。这就能给老子换钱,或者变成纪念品,这都是好事。这就是发挥余热,让这些人的生命以金钱物质的形式通过老子的手延续下去。” 话没说完,王盟被吴邪拍了个脑壳:“平时招待客人的时候不见你这么机灵,捞钱的时候开始这么机灵。” 王盟道:“这是跟老板学习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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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早几年的各种经历,这样狼狈的场面倒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现在再次成了这副德行,自己的镇定已远大于慌乱了。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苍蝇,被苍蝇拍打了无数次都没死,到了最后,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不在于为什么没死,而是自己被打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还要待在这个拍子下面。
- ——南派三叔 《盗墓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