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翻开这本红面烫金古色古香的诗集,不料一张叶脉毕呈枯脆欲断的橡树叶子,翩翩地飘落在地上。这是哪一个秋天的幽灵呢?
- 海客们在各自的绝缘中咀嚼自己的渺小,面对永不可解的天之谜,海之谜,夜之谜,空空荡荡,最单纯的时间和空间最难懂,也最耐读。就像此刻,从此地到好望角到挪威的长长峡湾,多少亿公秉的碧洪咸着同样的咸,从高纬度的防波堤咸到低纬度的船坞,天文数字的鲨,鲸,鲱,鳕和海豚究竟在想些什么?希腊的人鱼老了,西班牙的楼船沉了。海盗在公海上已绝迹,金币未锈,贪婪的眼珠都磨成了珍珠。同样的咸咸了多少世纪,水族们究竟在想些什么?就像此刻,我究竟在想什么?读天,读夜,读海,三本厚厚的空空的书,你读了又读,仍然什么也没有读懂但依然爱读,即使你念过每一丛珊瑚,每一座星。
- 我会在对岸 苦苦守候 接你的下一班船 在荒荒的渡头 看你渐渐地靠岸 水尽,天迴 对你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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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月光/掬在掌,注在瓶/分析化学的成分/分析回忆,分析悲伤
- ——余光中 《月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