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堤岸是路的镶边,我要在此洗心濯面。流水真是喧哗的观众,任他们去品头论足。过去,是一篇不予置评的狂草步法,我且落款,送给逝水,未来的空白会行走成什么?谁也不敢预料。 也许是断简残帙,也许是惊世之作,也许是不知作者为谁的一段开场白。 也许是无字天书。
——简媜 《微晕的树林》+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微晕的树林》
- 喜剧,乃是黑夜一般的人生旷野上,突然飞出的一只萤火虫,他天真的以为靠尾巴的小火可以把黑夜焚了。
- 我不羡慕呵气拭古镜,悬剑梦连营的人,因为不会收藏古董;我会佩戴钟情之物,可是不会执着于任何一桩承诺,因为爱情自有生灭;我会尽心研墨,以文字与钟情之人取暖,可是不曾叮咛他人要身心相护。物,永远是物,有情人一拈手,蔬食饮水自是玉液琼浆。情尽缘灭,则凤冠霞帔无非是衣冠古邱。 有人问我的百宝箱里头装什么? 说来好笑,我连百宝箱都没有。
- 欲望和生活变得简单明了。这过程,也是一种修复:让自己回归单纯的创作工作,让心回到未成名未得利时的纯洁、热情,让自己预先联系被忽略、被遗忘,于无声无影无人探问状态下,犹能依循“纪律”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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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堤岸是路的镶边,我要在此洗心濯面。流水真是喧哗的观众,任他们去品头论足。过去,是一篇不予置评的狂草步法,我且落款,送给逝水,未来的空白会行走成什么?谁也不敢预料。 也许是断简残帙,也许是惊世之作,也许是不知作者为谁的一段开场白。 也许是无字天书。
- ——简媜 《微晕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