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撤,我们没处可撤。”共工说,“天塌了吧!杀!” 千万只不穿草鞋的脚板踏破了山坡,性命不止一个钱的苦工们汇成洪流,汹涌的声浪似乎要将前方的不周关抛上天空。一双眼睛或者浑浊,千万双眼睛就可以比太阳更加耀眼。当他们看向一处,这些浑浊的眼睛就变得不可逼视。 不周关上的轩辕部战士们都在想:“完了!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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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处:《涿鹿》
- “他大概也记不得了吧?只是想找当初那个女人。”雨师说,“找了一个又一个,像狗熊掰苞谷一样,然后丢掉,因为找不到他想啃的那一个。”
- “直到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个夜晚,看见你们为了个妖精玩了命地打架。我才觉得人和我想象的是不一样的,至少有些人,他们不愿意那么屈辱。我忽然想了解到底人和妖怪有什么不同,我第一次想也许人和妖怪都是一样的,都想自由自在地生活。”魑魅慢慢梳理自己的长鬓,“大家被老娘生下来都很不容易,难道不该轰轰烈烈地搞点事么?”
- “我听城里的人说,你算命很准的,我想问我将来能不能跟一个人在一起。”魍魉拿脚尖蹭着地下的积雪,“行么?帮我算算我就给你弄月亮来。” 红豆伸手摸索着,摸到魍魉的手儿,慢慢地摩挲他的掌心,片刻,她的神情低落下去,“要是我告诉你不好的结果,你是不是就不给我弄月亮了?我以前给人算命,算出不好的结果,就会挨打。” “妖怪说话都很算话的。”魍魉说,“是不好的结果啊?那也无所谓,你告诉我我的未来是什么吧!” 红豆张嘴的瞬间,小妖怪用两根手指堵住了耳朵,看着这个乞丐巫女的嘴唇翕动,完成了这次对未来的预言。
- “歌舞伎是让我沉迷的东西,牛郎是我的另一种生活,我喜欢跟陌生人偶遇,彼此的生活没有交集,却相互给对方讲自己的故事,然后再次分开。就像泰戈尔说的,飞鸟与鱼的相遇。“
-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羯鼓声里沥新旧 酒暖恰入喉 满街正唱折杨柳 夕照飞絮惹得回忆皱 曾经君也折杨柳 我也折杨柳 千万杨枝折尽后 走的人只想思念悠久 犹记那年你从北方来 斜坐白马吹竹笛 吹散满城轻烟霭 你教我唱杨柳歌三百 歌声落在笛声外 折枝离人欲归来
- “原来那两只猫叫凸守和小鸟游,”苏恩曦说,“老板倒还记得它们的名字。” “他还真喜欢那两只猫。”酒德麻衣幽幽地说。 “那是他的猫啊。”苏恩曦耸耸肩,“他不是记性不好而是懒得记事,可一旦什么东西被他看作自己的拥有物,他就绝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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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撤,我们没处可撤。”共工说,“天塌了吧!杀!” 千万只不穿草鞋的脚板踏破了山坡,性命不止一个钱的苦工们汇成洪流,汹涌的声浪似乎要将前方的不周关抛上天空。一双眼睛或者浑浊,千万双眼睛就可以比太阳更加耀眼。当他们看向一处,这些浑浊的眼睛就变得不可逼视。 不周关上的轩辕部战士们都在想:“完了!天塌了!”
- ——江南 《涿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