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那么多年你是否还记得那只旧花瓶,记得上面盛开的白玫瑰,再没有一双手在你生日时为它换上新的花,瓶子上落满灰尘。很多年以后你去了斯德哥尔摩,按图索骥找到只有黑白和灰色的咖啡馆坐下,喝了侍者送上的咖啡,苦涩的液体漫过舌根,你的眼泪落了下来。一个永远都在守望和根本就没希望的女人,她的魂魄在很多年之后又去寻找那个男人,像是一个漂浮在空气中无可依靠的幽灵。弹着时间和事件的弦,塞壬唱着蛊惑的歌。满脑子就这样凌乱荒芜。
——江南 《上海堡垒》+展开更多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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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那么多年你是否还记得那只旧花瓶,记得上面盛开的白玫瑰,再没有一双手在你生日时为它换上新的花,瓶子上落满灰尘。很多年以后你去了斯德哥尔摩,按图索骥找到只有黑白和灰色的咖啡馆坐下,喝了侍者送上的咖啡,苦涩的液体漫过舌根,你的眼泪落了下来。一个永远都在守望和根本就没希望的女人,她的魂魄在很多年之后又去寻找那个男人,像是一个漂浮在空气中无可依靠的幽灵。弹着时间和事件的弦,塞壬唱着蛊惑的歌。满脑子就这样凌乱荒芜。
- ——江南 《上海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