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处：《天之炽》
- “好吧，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离家出走的。”佛朗哥笑笑，“最后一个问题。让他们补完脑白质切除的手术，你还能把夫人安全地带回家，过上等人的生活，这个选项真的没有对你产生过诱惑么？你现在的举动却可能把夫人和你自己都送进真正的地狱。” “有过诱惑，”红龙缓缓起身，再度将那个哭闹的女人抱起，眺望着细雨中的城市，“可我看到她呆呆地看着窗外，她在等那个记忆里的男人来接她，那个男人在我看来是混蛋，可那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如果连那个人都从她的记忆里消失了，那她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替我转告那个混蛋，虽然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但只要有我在，他仍旧可以和我妈妈跳舞，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打断他们。”
- “世上存在什么东西不可直视的么？假如直视……便会死。”
-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么？不掌握权力的时候你就被人欺负，掌握了权力你就被人惧怕，从来没有中间的状态。西泽尔再度回想起那个男人的话，如果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糟糕，你是不是宁愿弄脏自己的手也要握住权力？
- “哥哥我听不清，哥哥我听不清。”源稚女仍在狂笑，“我只听见风中有魔鬼在念着《圣经》！” “稚女，我是来邀请你和我一起去远行的。”源稚生说，“远到……黄泉！”
- “好吧，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离家出走的。”佛朗哥笑笑，“最后一个问题。让他们补完脑白质切除的手术，你还能把夫人安全地带回家，过上等人的生活，这个选项真的没有对你产生过诱惑么？你现在的举动却可能把夫人和你自己都送进真正的地狱。” “有过诱惑，”红龙缓缓起身，再度将那个哭闹的女人抱起，眺望着细雨中的城市，“可我看到她呆呆地看着窗外，她在等那个记忆里的男人来接她，那个男人在我看来是混蛋，可那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如果连那个人都从她的记忆里消失了，那她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替我转告那个混蛋，虽然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但只要有我在，他仍旧可以和我妈妈跳舞，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打断他们。”
- 我在想……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会有人来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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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家里必须有一个人做坏事，那就是我好了。父亲你说的，你不是我的家人，我家就只有我一个男人。”男孩轻声地说。
- ——江南 《天之炽》
李 白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