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从阳光融融到阴云密布到下雨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我坐在瞬息变化的光中,仿佛看着自己的人生如一台暴走的胶片放映机那样飞闪,从未有这种的感觉,从未有那么悲辛交集,我呆呆地坐着,仿佛听见全世界在我耳边呼喊。 可我真正想听到的那个声音悄无声息。 一瞬间我灵台清明,我无声地笑起来,起身离去。
——江南 《此间的少年》+展开更多标签
- 固执其实是件蛮苦的事情,自苦。
- 连巅峰都没眺望过的登山者,又怎么会想要登峰造极呢?
- 奥丁手中握着枪,那枪的形状就像是从某棵古树上随手噘断的枝条,再给它装上极其简陋的枪头,比原始人打野牛用的梭镖好不了多少,却泛着某种可怖的金色光芒。 枯枝表面的光芒如同呼吸那样时涨时落,冉冉上升。 如果说奥丁是死神,那么那支枯枝做成的长枪就像另一个死神,那根枯枝像是活的,却又蕴含着最深刻的“死”之意念。 神圣之枪“昆古尼尔”,在神话中,这柄武器由侏儒打造,枪柄是世界树的枝条。这支枪最可怕的一点是它“绝对命中”,它脱手的那一刻,目标就已经死了,这是被命运锁定的。因此这柄枪又被称为“大神宣言”,使用它,等于直接宣布敌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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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从阳光融融到阴云密布到下雨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我坐在瞬息变化的光中,仿佛看着自己的人生如一台暴走的胶片放映机那样飞闪,从未有这种的感觉,从未有那么悲辛交集,我呆呆地坐着,仿佛听见全世界在我耳边呼喊。 可我真正想听到的那个声音悄无声息。 一瞬间我灵台清明,我无声地笑起来,起身离去。
- ——江南 《此间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