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逢场作戏。 那是自己对人最后的求爱。虽然我怕人怕到极点,但又怎么都不能放弃。这样,逢场作戏这条线就将自己和人勉强联系起来。表面上,我总是做出笑脸,而内心却历尽千难万险做着汗流浃背的讨好努力,正可谓一发千钧。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斜阳 人的失格》
- 有时我甚至暗暗以为这山庄的安稳,统统不过是虚伪的假象罢了。就算这是我们母女从神明那里获得的短暂休息时间,平和之中也已经有某种不吉利的阴影悄悄临近。
- 看那时和家人一起照的相片什么的,别人都满脸正经的表情,只有自己一人必定奇妙地扭歪着脸笑。这也是自己逢场作戏的一种,幼稚、悲怆。
- 母亲再次自言自语似的说,“这么坐着,觉得以前的事都好像做梦一样。说实话,搬家的时候,来伊豆我怎么都不愿意、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想待在西片町家里,哪怕多待半天也好。上火车的时候,感觉像半死了似的。刚到这里时多少有些开心,可天一暗下来就想东京。胸口就好像烧焦了,意识变得不清醒起来。不是一般的病,是神明一度让我死去,又把我变成和昨天以前的我不同的我,让我再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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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逢场作戏。 那是自己对人最后的求爱。虽然我怕人怕到极点,但又怎么都不能放弃。这样,逢场作戏这条线就将自己和人勉强联系起来。表面上,我总是做出笑脸,而内心却历尽千难万险做着汗流浃背的讨好努力,正可谓一发千钧。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