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个体一方面是“认识”的主体,即整个客观世界所以可能的补足条件;另一方面又是意志的个别现象,亦即在每一事物中自行客体化之物的个别现象。但是我们本质上的这种二重性并不是基于一种独立自在的统一性的,否则我们单就我们自身而无待于“认识”的客体或“意欲”的客体就能够意识到我们自己。然而这简直是我们做不到的。为了想这样做,我们一旦反躬内省,并在我们把“认识”向内转的时候彻底思索一下,我们就会迷失在无底的空虚中;就会发现我们自己像个空心玻璃球,似乎从球内的空际中发出一种什么声音而又不能在球内找到这声音的来源。于是在我们想把握自己的时候,我们会要战栗悚惧,除了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之外,我们什么也拿不到手。
——叔本华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 一般作为正而被肯定的东西,也就是我们叫做存在物的东西;无这概念,就其最普遍的意义说,就是表示这存在物的否定。作为正的就正是这表象的世界,我已指出这是意志的客体性,是反映意志的镜子。这意志和这世界也正就是我们自己。整个的表象都是属于这世界的,是这世界的一面。这表象的形式便是空间和时间,因此,在这立场上看的一切存在物都必然要存在于某时和某地。意志的否定、取消、转向,也就是这世界——意志的镜子——的取消和消逝。如果我们在这面镜子中再看不到意志了,那么我们要问意志转移到哪里去了也是徒然;于是我们就埋怨说意志既再没有它所在的时间和地点,那么它一定是消失于无之中了。
- 每人都先验地(在这里是按他原来所感的说的)认为自己的个别行为也是自由的,这即是说在任何一个现成情况之下不拘任何行动都是可能的;唯有后验地,从经验中和对经验的反省思维中,他才认识到他的行为必然完全是从性格和动机的合一中产生的。
- 客体除了变易根据之外,不能有其他的任何根据。
- 一般作为正而被肯定的东西,也就是我们叫做存在物的东西;无这概念,就其最普遍的意义说,就是表示这存在物的否定。作为正的就正是这表象的世界,我已指出这是意志的客体性,是反映意志的镜子。这意志和这世界也正就是我们自己。整个的表象都是属于这世界的,是这世界的一面。这表象的形式便是空间和时间,因此,在这立场上看的一切存在物都必然要存在于某时和某地。意志的否定、取消、转向,也就是这世界——意志的镜子——的取消和消逝。如果我们在这面镜子中再看不到意志了,那么我们要问意志转移到哪里去了也是徒然;于是我们就埋怨说意志既再没有它所在的时间和地点,那么它一定是消失于无之中了。
- 物质持存着,这就是说,它并不像所有其他的东西一样产生和消失,而是不可消灭和不会产生的,经过所有的时间,它就是存在着和继续存在着,因此它的数量是既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的;这是一种先验的知识,是如此的坚实和稳固,就像任何一种数学知识一样。物质的产生和消失,只是设想一下,对我们来说也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的知性形式不允许如是。因此,否认这一点,把它说成是一种错误,就等于把所有的知性都舍弃了。
- 每人都先验地(在这里是按他原来所感的说的)认为自己的个别行为也是自由的,这即是说在任何一个现成情况之下不拘任何行动都是可能的;唯有后验地,从经验中和对经验的反省思维中,他才认识到他的行为必然完全是从性格和动机的合一中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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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个体一方面是“认识”的主体,即整个客观世界所以可能的补足条件;另一方面又是意志的个别现象,亦即在每一事物中自行客体化之物的个别现象。但是我们本质上的这种二重性并不是基于一种独立自在的统一性的,否则我们单就我们自身而无待于“认识”的客体或“意欲”的客体就能够意识到我们自己。然而这简直是我们做不到的。为了想这样做,我们一旦反躬内省,并在我们把“认识”向内转的时候彻底思索一下,我们就会迷失在无底的空虚中;就会发现我们自己像个空心玻璃球,似乎从球内的空际中发出一种什么声音而又不能在球内找到这声音的来源。于是在我们想把握自己的时候,我们会要战栗悚惧,除了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之外,我们什么也拿不到手。
- ——叔本华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