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恰好“现在”还在着而不是也早就过去了呢?——当这提问的人问得如此奇特时,他是把他的生存和他的时间作为互不依存的来看,是把他的生存看作是投入在他时间中的。实际上他是假定了两个现在,一个属于客体,一个属于主体,而又对两个“现在”合到一起的幸遇感到惊奇。
——叔本华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 因此音乐不是表示这个或那个个别的、一定的欢乐,这个或那个抑郁、痛苦、惊怖、快乐、高兴,或心神的宁静,而是表示欢愉、抑郁、痛苦、惊怖、快乐、高兴、心神宁静等自身;在某种程度内可以说是抽象地、一般地表示这些〔情感〕的本质上的东西,不带任何掺杂物,所以也不表示导致这些〔情感〕的动机。然而在这一抽出的精华中,我们还是充分地领会到这些情感。由于这个道理,所以我们的想象力是这么容易被音乐所激起。〔想象力既被激起,〕就企图形成那个完全是直接对我们说话的,看不见而却是那么生动地活跃着的心灵世界,还要赋以骨和肉;也就是用一个类似的例子来体现这心灵世界。这就是用字句歌唱的渊源,最后也是歌剧的渊源。
- 节奏和韵律是文艺所有的特殊辅助工具。节奏和韵律何以有难以相信的强烈效果,我不知道有其他什么解释,除非是说我们的各种表象能力基本上是束缚在时间上的,因而具有一种特点,赖此特点我们在内心里追从每一按规律而重现的声音,并且好像是有了共鸣似的。
- 正如恩披陀克勒斯所说,同类的只能为同类的所认识;所以只有大自然能理解他自己,只有大自然才会根究它自己,那么,精神也只为精神所理解。
- 连宾词绝对也是可以合情合理地被赋予物质,其途径是要说明,物质的实存完全处于因果范围之外,和当因果锁链只涉及物质的偶然性、状态和形式,并将它们互相联系在一起时,也并不随之进入这一无穷尽的锁链之中,因果律及其产生和消失只涵盖物质的偶然性、状态、形式,只涵盖物质的变化,而不涵盖物质。是的,那个宾词绝对在物质那儿有它的唯一的证据,它因此获得实现和得到准许,除此之外它就将是一个根本找不到主语的宾词,因而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无以实现的概念,而无非是一个哲学小丑吹得鼓鼓的皮球而已。
- 尽管那些有机体在我们看起来必然都像是按一个在它们之先便早已有了的目的概念组成的,然而这并不使我们就有理由认为在客观上也是这样的。原来我们的智力,〔因为〕只是从外界间接地知道事物,所以绝认识不到事物所由发生和存在的内部,而只认识到事物的外表,〔所以〕不能以别的方式理解有机自然产物专有的某种本性,除非是用类比法来比较这些有机物和人有意制作的器物,而这些器物的性能就是由一个目的和这目的的概念所规定的。这一类比已足以使我们理解有机物体的部分对全体的协调,由此甚至还足以得出研究它们的线索;可是绝不可因此就把这一类比当作说明这些物体的来源和实际存在的根据。这是因为不得不这样来理解这些体物的必然性是从主观方面来的。
- 因此音乐不是表示这个或那个个别的、一定的欢乐,这个或那个抑郁、痛苦、惊怖、快乐、高兴,或心神的宁静,而是表示欢愉、抑郁、痛苦、惊怖、快乐、高兴、心神宁静等自身;在某种程度内可以说是抽象地、一般地表示这些〔情感〕的本质上的东西,不带任何掺杂物,所以也不表示导致这些〔情感〕的动机。然而在这一抽出的精华中,我们还是充分地领会到这些情感。由于这个道理,所以我们的想象力是这么容易被音乐所激起。〔想象力既被激起,〕就企图形成那个完全是直接对我们说话的,看不见而却是那么生动地活跃着的心灵世界,还要赋以骨和肉;也就是用一个类似的例子来体现这心灵世界。这就是用字句歌唱的渊源,最后也是歌剧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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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恰好“现在”还在着而不是也早就过去了呢?——当这提问的人问得如此奇特时,他是把他的生存和他的时间作为互不依存的来看,是把他的生存看作是投入在他时间中的。实际上他是假定了两个现在,一个属于客体,一个属于主体,而又对两个“现在”合到一起的幸遇感到惊奇。
- ——叔本华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