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愣愣地扯下头上东华的白袍,目光所极之处,月亮门旁几株无忧树在月色下轻缓地招摇。 东华仅着中衣,立在池沿旁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好一会儿:“你在这儿做什么?” 洗澡。”她谨慎且实诚地回答,一张脸被热腾腾的池水蒸得白里透红。 回答完才省起这一汪泉水虽是碧色,却清澈得足可见底。红云腾地自脸颊处蔓开,顷刻间整个人都像是从沸水里捞起来,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把眼睛闭上,不准看,不,你转过去,快点转过去。” 东华慢悠悠地再次从头到脚打量她一番,颇有涵养地转过身去。
- 渐起的荧光显出周围的景致,一条溪湾绕出块辽阔花地,丛聚的月令花树间,细小的重瓣花攒成花簇,脱落枝头盈发出朦胧的白光,似染了层月色霜华。一方花地就盈飘向空中,像一方小小天幕,被浮在半空的花朵铺开一片璀璨的星河。
- 我做了最坏的打算,却没想到战战兢兢睁眼一看,竟是躺在慕言怀中。我都要被吓傻了,看到他紧闭的眼,微蹙的眉,冰冷的侧脸,苍白的唇,这模样倒像他也是个死人。 好半天,我颤抖着手去推他,听到自己的嗓子哑得要说不出话,高风掠过枯叶似的抖:“慕言,你怎么了?” 话刚落地手便被握住,我懵懂抬头,正看到他缓缓睁眼,昏黄烛光下,那总是含笑的眸子静水无波:“你是终于醒了?还是,”他顿了顿,“我又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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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太喧嚷,红尘太嘈杂,我们有一万种可能在霓虹灯下与爱情擦肩。
- ——唐七公子 《岁月是朵两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