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突然离开,那得有多寂寞啊。” “如果我死在你的前面,是相信我已经完全离开这世界了让你好受一点,还是相信我的幽灵每天晚上仍会回来陪你看电视让你好受一点? “聂亦,要是我先离开你,你也会觉得寂寞吧?” 你说呢,聂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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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处:《四幕戏》
- 他打断我的话:“可能有一天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聪明、有钱、性格好、忠贞,还爱你,那时候你可以离开我。” 我说:“为什么?” 他像是在思索,过了两秒钟,开口道:“非非,你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这个阶段我们在一起会最好,你也会知足,但如果有一天你想要更多,你也值得。” 我说:“如果我想要更多的时候,为什么不能由你来给我呢?” 他答:“也许有一天我想给你,你却不想要。我承认我不太喜欢谈论爱情这个话题,也不想过多研究它,但它的确不简单,施者和受者都那么合适,这种情况很少见。”
- 聂博士,你看你有这么多事,为什么还来招惹我呢?
- 不能分辨到底是什么让她那么痛苦,也不知道她因什么而困惑,只知道她的眼泪不断涌出来。他抱着她站在整个橡胶园最高大的一棵橡胶树下,她伏在她胸前哭泣,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带来不远处印度洋的潮声。他想,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
- 狐狸洞出现在眼底时,我放缓了步子。很久不从正门走,不留神洞旁三年前种下的桃树已开得十分繁盛。青的山,绿的树,碧色的潭水,三年来,我头一回看清了青丘的色彩。 日光透过云层照下来,青山碧水中的一树桃花,犹如九天之上长明不灭的璀璨烟霞。 那一树烟霞底下立著的黑袍青年,正微微探身,修长手指轻抚跟前立著的墓碑。 就像是一个梦境。 我屏著呼吸往前挪了两步,生怕动作一大,眼前的情景便一概不在了。 他转过头来,风拂过,树上的烟霞起伏成一波红色的海浪。他微微一笑,仍是初见的模样,如画的眉眼,漆黑的发。红色的海浪中飘下几朵花瓣,天地间再没有其他的色彩,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他伸手轻声道:“浅浅,过来。”
- 荣浔,你是不是认为杀手是没有心的?怎么会没有心呢?我把它放在你这里,你又把它丢到哪里去了?
- 第三日,经前两日的辛苦锤炼,凤九对“如何闭着眼睛在雪桩子上行走自如”已基本掌握要诀,熏熏和风下认认真真地向着健步如飞这一层攀登。好歹念过几天书,凤九依稀记得哪本典籍上记载过一句“心所到处,是为空,是为诸相,是以诸相乃空,悟此境界,道大成”。她将这句佛语套过来,觉得此时此境所谓诸相就是雪桩子,能睁着眼睛在雪林上大开杀戒却不为雪桩所困才算好汉,她今日需练的该是如何视万物如无物。她同东华表达了这个想法,帝君颇赞许,允她将白绫摘下来,去了白绫在雪桩上来去转了几圈,她感到颇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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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突然离开,那得有多寂寞啊。” “如果我死在你的前面,是相信我已经完全离开这世界了让你好受一点,还是相信我的幽灵每天晚上仍会回来陪你看电视让你好受一点? “聂亦,要是我先离开你,你也会觉得寂寞吧?” 你说呢,聂非非。
- ——唐七公子 《四幕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