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出处:《四幕戏》
- 人生最后一次奢侈的狂欢。是为了死亡。
- “可能是‘前世我在舟中回眸,莲叶一片一片连成了我眼中的哀愁,今生佛成全我的思念,所以让他走进了我的眼中’。”
- 这是个什么梦?四肢百骸又开始疼痛,有一瞬间,我就要顾不上这些疼痛跳起来给他一个拥抱,管它是真是幻是现实还是又一个梦。谁说过有些事情现实里干不了,梦里体验一下也不错? 可立刻我就想起来,就算是个梦,只要出现这个人,我就要小心翼翼,半点大意不得。我会把他给吓跑。 我告诫自己,聂非非,想对他说的那些话,就算在梦里,你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说。 无论是梦还是现实,唯一安全的只有一句话。 他开口叫我的名字:“非非。” 我将手藏在衬衫袖子里用力握住,我说:“真巧,怎么在这里遇到你。聂亦,你最近好吗?”
- 眼泪突然盈出眼眶,顺着眼尾滑落,她听到自己的嗓音空空:“你果然晓得我是当年的那头狐狸了吧。可是,你怎么能现在才晓得呢?”软帐中的氛围一时沉重,东华的指腹擦过她眼尾泪痕,沉默良久,道:“是我的错。”她泪眼朦胧地瞧着东华,他脸上的表情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她晓得,他这样是在示弱。他这样示弱,对她说都是他的错,但是她其实心里明白,所谓不知者不罪,并不是东华的错,是老天爷没有做给他们这个姻缘,东华道这个歉道得没有道理。她这么惨兮兮地哭着责问他也没有道理。
- 帝君眼中神色微动,似乎没有想到她会注意到此,良久,和缓道“抱你回来的时候,伤口裂开了。”凝目望着她。 凤九一愣:“胡说,我哪里有这么重!” 帝君沉默了半晌:“我认为你关注的重点应该是我的手,不是你的体重。” 凤九抱着篓子探过去一点儿:“哦,那你的手怎么这么脆弱啊?” 帝君沉默良久:“.....因为你太重了。”
- 凤九伸手将帕子从头上摘下来,紫色的丝帕比她先前变的那张阔了几倍,绣了一些花色清丽的菩提往生,料子也要好一些,闻一闻,还萦着东华惯用的白檀香气。她手一抖,眼看帕子从手上掉了下去,结果轻飘飘一转又自动回到她的手上,东华的声音平平静静响起:“握稳当别掉在地上,我怕冷。” 凤九愣怔半晌,立刻蹲下去刨了一包雪捏成个冰团包在帕子里头,包完又兴高采烈地将裹了冰团的丝帕妥善埋进雪坑中,半个时辰后,她戳了戳包着冰团被打得透湿的帕子,问道:“喂,你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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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将冬天的太阳称做冷太阳,因为它灿烂却不温暖
- ——唐七公子 《四幕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