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脑中轰的一声,从珊瑚树的阴影中走出来,唇边携了丝三百年来皆未有过的笑意:“夜华不识,姑娘竟是青丘的白浅上神。”
- 他托着腮,寻思她下一步是不是有遁走的打算,果然见她三两下拂了拂身前的那个水印,意料之中地没有拂得开,就有些为难地、恭敬地、谦谨地、客气疏离地又难掩喜悦地,同他请辞:“啊,一时不慎手滑,乱了仪容,且容凤九先行告退,改日再同帝君请教佛理道法。” 白莲清香逐风而来,他抬起眼帘,递过一只硕大的瓷壶,慢悠悠道:“仅一杯茶算得什么,用这个,方才过我手时,已将水凉了,再往身上倒一倒,才真正当得上乱了仪容。” “……”
- 不能预知,却隐约感到不安,自古以来,那些惜别以花期为诺的男女,似乎都是错过,因过而错,因错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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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混账生涯,些微冷眼何足挂齿。
- ——唐七公子 《三生三世菩提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