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人不应该在清洁而又持有审美的环境中生存,不应该享受到休闲和憩息的乐趣,不应该在有生之年获得尊严、愉悦、物质和精神同等丰足平衡的满足吗。赤贫,揪斗,咒骂,挣扎,污脏,丑陋。这不是常态。
——安妮宝贝 《春宴》+展开更多标签
- 占有之心多起于需索、不安全及对欲望的渴求。恶则来自对这种渴求的执着。 某种力量演示过往的纠缠和过错,让人意识到自身行为和对他人的投射所相互组合的圈套。被我们的黑暗及光明所吸引的人,也许源自我们内在的一部分。 有时,我们爱人,是取悦自己渴望被爱的欲求;对他人的提供,是试图填补内在匮乏的需求;憎恶或攻击他人,是被对方提醒了不愿意被揭示的遮蔽的暗处;愤恨或者狂躁,联接着内心长期积累的软弱和无力……心的飞蛾,扑向火与暗的动力,均来自深沉的幻觉。自我战争不过是突于牢笼之中。
- 肉身,这目前仅存的解救。如果不以卑微的肉身相爱,不以真实的孤独交融,不以脆弱和天真彼此袒露,不以生命中深刻的喜悦和悲伤交付,我们又将如何相爱。
- 她少年时想要和贞谅反向而走,在临远积极投身友谊寻找伴侣,成年之后却自动放弃。投靠人群需要付出太大代价。事实上,她并不知道如何与人互换。她的生命在按照一种既定的秩序坚定有力地抽生、蓬勃,即使是新生的结构,也遵循同一轨道。等她清楚自我的属性,她便也学会了坦然接受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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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人不应该在清洁而又持有审美的环境中生存,不应该享受到休闲和憩息的乐趣,不应该在有生之年获得尊严、愉悦、物质和精神同等丰足平衡的满足吗。赤贫,揪斗,咒骂,挣扎,污脏,丑陋。这不是常态。
- ——安妮宝贝 《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