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出处:《尘曲》
- 过去误以为漫无边际的倾诉便是写作,而现在开始知道写作的内涵远远不是如此。它所需求的是一种零度状态,虽然同样是对才华的燃烧。退却了些许的无知轻狂,也开始懂得这是一条艰难漫长的路,为着要有一个纯粹的心境去执笔书写,希望永远退避于名利场,在过眼云烟消散之后,但且默默梦想将来的作品足够优秀到成为我留给人间的遗产以传世。 回想起来,一切都是自自然然,平平淡淡的事情。与其他一切别无关联。然而这类无法用一个确切标准来判断成功与否的事情,比如写作,在这个消费倾向日益肤浅和俗滥的商业时代,越来越找不到位置。 纪德说: 我们故事的特色就是没有任何鲜明的轮廓,它所涉及的时间太长,涉及我的一生,那是一出持续不断、隐而不见、秘密的、内容实在的戏剧。
- 接下来的时日,康宇时不时总给我发短信,对话轻重并济,又有玩笑又有深情,我没有免疫力,又陷进去了——大概是我从来就没有出来过。
- 如同洪荒过后的世界末日,最后一块碎瓷片儿在地上跳了两声,天下太平,终于静了——我终于落得耳根清静了——连余年都吓得止住了哭声。 未曾想到说不要就不要了的,是你。末日过后你负气出走,出走是小孩才做的事情啊,你我早不是孩子了,你怎么就能说走就走。 你这是第一次出走,一去半年,躲到了娘家。气消了,就回来了。还是我去找的你。 日子从断裂处继续,我们开始玩起狼来了的游戏。 仍然吵架,吵到气急,你的出走屡屡发生,我一开始每每都很惊慌,次数多了,就见怪不怪了。已经懒得再想你是对我不满,还是另有新欢,你还是那匹野马,不甘伏骥等死。游戏玩过太多次,你乏了我疲了,直到有一天狼真的来了:你上白班,我值晚班,下午睡醒起来我在家略作收拾,偶然发现齐明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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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素好平凡的女子,如一张陈旧的床单,已洗得褪色而光滑,纤维深处浸透着一个家的独有气味,日日夜夜,那气息都铺开在固定位置,等你归来。
- ——七堇年 《尘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