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此前我其实是一个不信的人。不信世界,不信人心,不信永远。虽是这样说着,但我似乎有总是隐有对奇迹的期盼。对于这种天真,失落是必然的后果。我以为我隐藏得足够好,可是没有想到连最远的人都知道我那时过得不好。我接受微笑与他们握手,接受他们说的,你要好起来,我们在你身边…… 我知道我的感动是真实的,但无奈亦是深刻的。快乐或者成功常常是可以共享的,而且常常是通过共享而获得。 但每个人的生活历史中都有最不尽如人意的那一面,且无法被分担。这就是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孤独这种东西存在。 我不能够说我懂得了不爱之慧——我只是感到了疲倦所以想要停止。如顾城所说,人世很长,人生很短,我在中间,应该休息。
- 嫉妒和挽留一样,都是对一个人最大的肯定。
- 回国的飞机上,他沉睡过去,做了一个梦。十七岁的仲夏,她一身栀子的素净,芳香,双腿完好。他的头部尚未受伤。两个人像柏林黄昏时分的鸽子那样,飞翔在广袤的天空之中,风如海浪,撩动羽翼,除了自由还是自由。 世界在云下,面目模糊,忽隐忽现。无尽山川,河流,积木一般的城市,一一掠过。 他被送餐的空中小姐惊醒了,却迟迟不愿睁开眼来,就这么把头靠在座椅上,紧闭双眼,泪都差点要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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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山在近,晨光清明无瑕。风入松林,涛声悦耳。四下是深深的雾,犹如一段缭绕不去的往事。忽然感觉路那样的长,好像是过了一生。
- ——七堇年 《尘曲·你的名字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