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远地回过头,洛枳是不是还站在主席台下,我已经看不清了。但是很多年后我还会记得那个瞬间,明明是陌生人的我们,在阳光灿烂的清晨,站在主席台下面一同淋了一场雨,把沉默也浇得湿漉漉。
——八月长安 《最好的我们》+展开更多标签
- 她用眼神朝她示意周围热烈的一切,说,“这些都是瞎折腾,虚的。前途要紧,你也不小了,学习才是正道。” 最后郑重地,说,“所以,好好学习。” 她终于对自己说了实话。关于前途无量,关于大发展。 她说,那些都是虚的。詹燕飞知道自己应该感谢她的教导和叮嘱,然而那一刻,她颤抖着,克制着,才没有冲上去扇对方耳光。 她只是个无辜的孩子。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詹燕飞?詹燕飞?你怎么了?你哭什么——” “……没,没,就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我想考师范,当个好老师。” “我想当个好老师,当个好妈妈。” 对未来的某个孩子郑重承诺。 这样,我就可以将我曾经没有得到的所有的爱与尊重,统统都给你。
- 第一缕阳光从她背后伸出手,温暖了少年的脸庞。洛枳从他镶着毛茸茸金边的头顶望过去,西边的天空明亮得一片空白。她已经找不到那蒙着云彩面纱的月亮了。 每朵云都下落不明。 每轮月亮都不知所终。
- 玛丽苏,或许是一种病。我们都是患者。轻度不影响正常生活。重度则有可能会名扬九州。感染无须惊慌,他只宣告成长的开始。可怕的是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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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地回过头,洛枳是不是还站在主席台下,我已经看不清了。但是很多年后我还会记得那个瞬间,明明是陌生人的我们,在阳光灿烂的清晨,站在主席台下面一同淋了一场雨,把沉默也浇得湿漉漉。
- ——八月长安 《最好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