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瓦格纳的音乐不是性感的常识剧情,是欲与欲的织锦,非人的意志是经,人的意志是纬,时间是梭,音乐家有奇妙的编纂法,渐渐就艳丽得苍凉了,不能不缥缈高举,波腾而去。被遗弃的倒是累累肉体,快乐而绝望的素材——自来信仰与悔恨成正比,悔恨是零乱的,整齐了,就是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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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艺术家是个体的,所谓个体,就是自在,所谓艺术,就是自为。团体,总是二流。 伟大的宝塔,旁边没有别的宝塔。……斯宾诺莎、达·芬奇、亚里士多德,一个人代表一个时代。也有一群人,成就文学艺术上的时代星座——请注意用词,我不用“流派”。星星是发光的,每个艺术家已经是星星了,同样能光辉灿烂,照亮时代。
- 不管什么时候,都应改活的自己人,并且干净。
- 只有海明威才有兴致大谈其私爱的作家和作品。“君非海明威此一起码认识之必要”之必要使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回忆自己年轻时,也是最想知道“谁私爱谁的书”,“谁受谁的影响”、“谁是什么派什么主义”,仿佛只要明白了这些,就什么都迎刀而解了。再过些时候吧,要谈则痛痛快快谈,和盘托出——对于 “作家和作品”,我的“私爱”简直是“博爱”,说了甲而不说乙,岂非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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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格纳的音乐不是性感的常识剧情,是欲与欲的织锦,非人的意志是经,人的意志是纬,时间是梭,音乐家有奇妙的编纂法,渐渐就艳丽得苍凉了,不能不缥缈高举,波腾而去。被遗弃的倒是累累肉体,快乐而绝望的素材——自来信仰与悔恨成正比,悔恨是零乱的,整齐了,就是信仰。
- ——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