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还有那些跳蚤,它们咬过“良”,也可能咬过“梅”,有诗人曾描写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血,一跳蚤的身体为黑色的殿堂,借此融合,结了婚,真是何等的精致悲惨——我的血也被混了进去,我是无辜的,不是良和梅的证婚人。
- “我常与钻石宝石倾谈良久”,其眼光独到,看重的多是思想家,如老子、孔子、耶稣、蒙田、爱默生、尼采等。这碎片体也是欧美先锋派的创新之一,现代诗歌最突出的碎片体,当属艾略特的《荒原》,它以审美的陌生感挑战惯性思维,唤回现代生活时常忘却的美学经验,又在美学思维的探索中将碎片接了起来。短篇循环体小说,妙处也可相参。
- 看在莫扎特的面上,善待这个世界吧。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我好久没有以小步紧跑去迎接一个人的那种快乐了。 有人说,时间是最妙的疗伤药。此话没说对,反正时间不是药,药在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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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痴心而明哲,明哲而痴心。唯其痴心,再不明哲就要烧焦了,因为明哲,没有这点痴心岂不冻死在雪山上。
- ——木心 《鱼丽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