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手,摧毁自己信仰过的精神殿堂,再建立一个全然陌生的窝,对于艺术家,也许以为得计,对于科学家,痛心、棘手,要殉道而无道可殉,他们的死,不是超脱而是毁灭。
▲上—句:甘美清凉的是情侣间刚刚解释清楚的那份误会...
▲下—句:我是病人,你是有病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