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出处:《谁是谁的太阳》
- 一切高尚、慷慨的情感对卑贱的人来说都显得毫无意义,因而也是不可信的。当他们听到有关这种情感的讨论时,只会眨眨眼睛,似乎想说:“也许这些东西是有一些好处的,可无论如何我是看不到的,谁能够透过墙看到那边的东西呢?” 他们对用怀疑的眼光审视着高尚的人,就好像高尚的人正在隐秘的小道里找寻什么好处似的。一旦他们确信高尚的人并没有捞到任何好处,就会立刻换上一副得意的表情,蔑视和嘲笑高尚的人的快乐,把他们当傻瓜来看。“一个人怎么能在处境不利时还高兴得起来呢!怎么会眼睁睁地甘于身处不利境地呢!那一定是受了所谓的高贵的人的影响,失去了理性,出现了一种病态反应。” 他们这样想着,随即又投去轻蔑的一瞥。他们是多么鄙视那些疯癫的人从坚定的思想中滋生的欢乐啊!
- 因为在推论中过分谨慎,或者怀疑成癖,对生命本身就会构成极大的危害。倘若不努力培养出相反的癖好,任何人就都不能自保。这里所说的相反的癖好是指:宁愿肯定而不作出任何判断;宁愿出错、虚构而不愿等待;宁愿认同而不作出否定;宁愿评估判断而不要合乎道理。
- 例如存在以下一些错误信条:世界上有恒久不变的和相同的事物存在;还存在着物体、实体和肉体;一个事物看起来本身是什么,它就是什么;我们的意志永远是自由的、不受任何约束的;那些对我有益的东西,其本身就是有益的。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只是怀疑和否定这些信条的人在很晚以后才出现,真理也才露出头来,也不过仅仅是一种无力的认知形式而已。似乎人们不希望与真理生活在一起,我们的肌体组织就是为了与真理形成对立而设置的,肌体的一些高级功能、感知以及每种情感都与那些自古就被接受了的基本的错误合作,甚至那些信条在知识领域竟然演变成了人判断“真”与“假”的标准了,一直到纯粹逻辑的最冷僻的范围,大概都是如此。
- 此刻,白昼厌倦了白昼, 小溪又开始淙淙吟唱 把一切渴望抚慰, 天穹悬挂在黄金的蛛网里, 向每个疲倦者低语:“安息吧!” 忧郁的心呵,你为何不肯安息, 是什么刺得你双脚流血地奔逃…… 你究竟期待着什么?
- 尼采曾说过:“总会有人以自己拥有跛脚为荣。”如果你曾遭受失败而不思悔改,将以自己的方式滑向浅薄。妒忌、太多的自我怜悯、偏激的思想、强烈的愚忠,所有这些作为一个明显的标志,表明你已经失去大脑并将被铁锤所痛击
- 如同山洞中奔突出来的巨风一样的罢:它在自己的音乐中跳舞;大海在它的足下战栗而跳跃。它给驴子们以翅膀,它哺乳牝狮子们:赞美那善良而刚强的精灵罢,那如同一阵暴风雨一样地临到了一切的现在,临到了一切的贱氓。 它反对一切荆棘之头,昏迷之头,反对一切凋贱的树叶和芜草:——赞美这粗犷的,纯善的,自由的暴风雨之精灵,它在沼泽和悲愁之上跳舞如在青草地上跳舞!它仇恨肺痨病的贱氓之狗,仇恨一切阴郁之族类:——赞美这一切自由精灵中之精灵罢,这欢笑的暴风雨,它吹扬灰沙在一切悲观主义者和病死鬼的眼睛里! 你们高人们哟,你们心中最坏的事乃是你们无一人学会跳舞如人之应当跳舞——跳舞超乎你们自己之外!失败于你们算什么呢!仍然有着多少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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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是天生的释谜者,立于高山之巅期盼着未来,身处于今天和未来这两者的矛盾之中,就好像下一个世纪的第一胎婴儿一样。
- ——尼采 《谁是谁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