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海员的妻子和母亲,她们一辈子,是怎么熬下来的?离开荷西吧!没有爱,没有痛楚,没有爱,也不会付出,即使有了爱,也补偿不了心里的伤痕。 没有爱,我也什么都不是了,一个没有名字的行尸走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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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下的金银花,一定要开始黄昏了,才发出淡淡的沁香来。这时候,一天的家务差不多都做完了,咖啡热着,蛋糕烘烤得恰到好处。荷西已经下工回来,电视机也开始唱广告歌。我换上舒服的凉鞋,把荷西的茶点小心的用托盘搬出来,这才摸摸他的头,对他说:“我走了。” 这时候的荷西,也许在看报,也可能盯着电视,也可能开始吃东西,他照例含糊的说一句:“旅途愉快!”
- “再见了,明年夏天我一定会再来的。”我一面站在车内向他们挥手,一面大叫着我无法确定的诺言,就好似这样保证着他们,也再度保住了自己的幸福一般,而幸福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就如同永远等待不到的青鸟一样。
- 我跳起来,大叫“对了,对了,真聪明!”又要跳,头上吃了他一记老大爆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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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海员的妻子和母亲,她们一辈子,是怎么熬下来的?离开荷西吧!没有爱,没有痛楚,没有爱,也不会付出,即使有了爱,也补偿不了心里的伤痕。 没有爱,我也什么都不是了,一个没有名字的行尸走肉而已。
- ——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