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确实如此。不过么,田村卡夫卡君,有一点你最好记住:归根结底,杀害佐伯青梅竹马恋人的也是那帮家伙。缺乏想象力的狭隘、苛刻、自以为是的命题、空洞的术语、被篡夺的理想、僵化的思想体系——对我来说,真正可怕的是这些东西。我从心底畏惧和憎恨这些东西。何为正确何为不正确——这当然是十分重要的问题。但这种个别判断失误,在很多情况下事后不是不可以纠正。只要有主动承认错误的勇气,一般都可以挽回。然而缺乏想像力的狭隘和苛刻却同寄生虫无异,它们改变赖以寄生的主体、改变自身形状而无限繁衍下去。这里没有获救希望。作为我,不愿意让那类东西进入这里。” “我不能对那类东西随便一笑置之。”
- 我还是在某种意义上迷失了自己,而觉得彻底迷失自己的时候,我甚至朝石墙狠狠踢去,可以说是穷途末路。
- “我不是什么梦,当然!”骑士团长仍然读取我的心理信息似的说,“抑或,莫如说我是接近觉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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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运气欠佳,不能一味地发牢骚。
- ——村上春树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